看到荣音落泪的一刹那,段寒霆心疼的无以复加,“音音……”
他想过去抱她,却被她狠狠推开。
荣音一抬头,满脸的泪痕,眼睛红的像兔子,她浑身颤抖,牙关忍不住地打颤,“你为什么会被她下.药?你多大的人了,连这样的警惕性也没有吗?”
段寒霆满脸的懊悔和羞愧,抿紧唇线低下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今天是承某些打南京来的政要的邀请,来会所参加一个酒会,本想带着荣音一起来,可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也是心疼她,想让她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便带着邓诗雯一起来了,毕竟是南京那边来的人,邓诗雯也能说上话……他被灌了不少酒,不知怎的,越喝越醉,待意识到不好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醒来,就是一群记者闯进了房间,对着他和邓诗雯狂拍,他赤着身子,邓诗雯衣衫不整地趴在他的身上。
至于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意识,半点记忆都没有。
“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荣音突然跳起来,去拉段寒霆的手,执拗道:“如果你是被她下了迷.药,你们两个是不会发生关系的,她只是做戏而已,做戏而已……”
她扯着段寒霆就要往外走,听见他在身后沙哑的嗓音道:“音音,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荣音的脚步倏然顿住,握着段寒霆的手,忽然就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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