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荣音靠在段寒霆胸膛上,瞧着女儿睡觉时那四仰八叉的豪放模样,实在是担心。
段寒霆嗅着荣音刚刚洗完的头发,带着一种薰衣草的清香,应道:“慈儿整天跟小七混在一起,不皮就怪了。”
荣音又叹口气,说的也是。
他们家七少爷一岁半多一点快两岁,到了一个非常皮的时候了,整天调皮捣蛋、上房揭瓦,三个奶娘都看不住他。
小七跟小忆慈还跟连体婴似的,亲的不得了,小忆慈完全就是小七的跟屁虫,小七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完全是个小黏人精,奶声奶气地喊着“小叔”。
提起这事段寒霆就心塞。
明明女儿是当爹的小棉袄,结果披在小七身上了,现在慈儿跟小七比跟他亲多了,开口叫的第一句不是“爸”,也不是“妈”,而是“叔”。
从这里就看出他们千辛万苦生下的宝贝女儿从小就学会了胳膊肘往外拐。
对此段寒霆很有意见,荣音却劝他大可不必。
“你也不想想,每天都是谁陪着慈儿玩。你整天在军营呆着,我也整日在外头奔波,每天陪慈儿时间最长的不是我们,而是大姐跟小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