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坐在后面闭目养神,听到这里淡淡说了一句,“此言差矣。小妹,你对段夫人心存偏见,目光也狭隘了些。”
“我哪有。”邓诗雯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回头顶撞。
宋夫人严厉地瞪了她一眼,“你姐夫说的没错。不要不服气,看一个人首先要看她的优点,如果荣音真的徒有其表,段寒霆会看上她吗?”
邓诗雯重重抿了下唇,却还是一脸的不服。
“段寒霆,他就是个耙耳朵!”
宋夫人听到这里却是轻轻拍了一下丈夫的膝盖,“你姐夫也被人说是耙耳朵,耙耳朵又如何,否认不了他是个英雄的事实。”
委员长得到妻子恭维,短促地笑了一声。
宋夫人转向邓诗雯,神色又严厉起来,“段寒霆是个什么人物,他如果是个胆小鬼,就不会孤身一人闯入湘军的大本营,且能全身而退了。他是难得的帅才,如此年轻就有这么高的成就,除了家世带给他的资本,他这个人本身也十分优秀。这次的宴会,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
她朝丈夫看过去,坚定道:“达令,段寒霆我们必须收入麾下,荣音也必须结交,我想和段夫人结为金兰姐妹,你意下如何?”
委员长听到这里,兀的睁开眼睛,“巧了,我也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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