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潜藏在高处的狙击手,除了雷震还有一人,要不是阎三关键时刻替荣音挡了一枪,恐怕荣音未必能活下来。
荣音听到这里,只觉得心脏发寒,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白着脸问,“阎三,死了吗?”
阎三没死,差点死了。
十六铺子的弄堂口,有一间其貌不扬的小房子,飘出阵阵药香。
小牧挺着肚子,将煎好的药倒入碗中,要端进屋里,一个壮实的身影却轻咳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吓得她差点失手打碎药碗。
“不好生躺着,你怎么出来了?”
小牧放下药碗,忙过去扶他。
阎三手撑着墙壁,上身缠了一层一层的绷带,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唇上浮起一丝笑,道:“我得起来撒.尿啊。”
“我把尿壶拿进去给你不就好了。”小牧嗔道。
阎三脸色微红,侧头看着她,“那多不好意思。我怕肚子里的孩子嫌弃他爹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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