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端详着他的脸,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诡异,“阿苍,怎么了?”
阎苍回过神来,看着小牧清秀的面容,这才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谁,唇角的哂笑变为微笑,他亲了亲她的脸,道“给我洗洗吧。”
冒着气的热水浇在阎苍的肩头,水流顺着他身上的伤疤往下流,没入肚脐,打湿了裤边,小牧摸着他身上坑坑洼洼的伤,即使已习惯,还是免不了心疼。
“要不……”小牧小心地提议,“咱们还是从军队里退出来,回家乡吧。我养羊,你放牧,我们照样能吃得饱,穿得暖。”
阎苍知道女人是心疼他身上的伤,抓着她的手,微微侧头安慰道“现在已经把最艰难的时候熬过去了,后面就是好日子,你不用担心。”
小牧在心里轻叹一口气,她怎么能不担心。
从她在山脚下捡到他,他就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若不是自己懂些医术,千辛万苦地保住了他的命,恐怕他早就去鬼门关见阎王爷了。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他身上的伤也没断过,有人欺负她,他就帮她打架,他打架可真狠,拳拳都能给人打出血来,这样的人,肯定是亡命徒。
看着他千疮百孔的身子,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来历不一般,可她还是跟了他,一来是自己太过孤单了,二来也想寻个人保护他,三来——
她是真的喜欢他。
“慕容小姐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还是为了奉天的那个段司令?”小牧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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