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眼瘸。
婉瑜渐渐失神,成功地跨年后,她却再也无力挣扎起身了,是被汪拙言抱着进了浴室,什么时候出来的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脑中最后的一抹画面,是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汪拙言抱着她,粗糙的大手不甚老实的给她清洗着身子,水光潋滟下,他眼底是说不尽的温柔,让她忍不住,主动凑过去吻了他。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婉瑜就被汪拙言闹了起来。
“宝贝儿,我该走了。不然等你爸妈起来后,发现我拱了他们家的宝贝女儿,非一枪毙了我不可。”
没听出他在暗戳戳地骂她是猪,婉瑜睁着惺忪的双眼,勾唇一笑,糗他,嗓音还透着没有完全苏醒的沙哑。
“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谁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来着?”
“我倒是真盼着生米煮成熟饭……”
汪拙言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迅速地提上裤子,笑道“不过上门求亲得正式一点,走正门才行。”
一句话,让婉瑜的笑容一敛,“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
汪拙言一边系衣服扣子,一边垂眸看着她,“我跟家里人报备过了,大年初五,带着媒婆上门求亲,这几天你可得多多做做二老的思想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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