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从两个人认识,她无意间知道了他这个乳名,从此便没正儿八经地叫过他的大名,永远都是“阿旺你是不是想死”“阿旺你给我滚过来”……
彼时他总嫌她像唤狗似的唤他,气急败坏地要求她叫自己的大名,然而现在她真的叫了,在他听起来是那样的生疏和冷淡。
婉瑜没有那么多感觉,只淡然地看着他,眉眼中丝毫不见对他的愤懑和仇恨,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似的扎人。
“正月十五元宵节是我和拙言的大喜日子,若是有空,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又一把钢刀戳进心窝,痛得段寒江心脏像是被扎了个大窟窿,从四肢百骸开始往里灌风,寒冬腊月,北平天气酷寒,强劲的冷风让他几乎站立不住。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突然间像是被冻上了牙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婉瑜也没有想要等他回答的意思,仿佛只是礼貌性地通知他一下,至于来不来是他的事,她不在乎。
“好冷啊。”她打了个哆嗦,往汪拙言怀里扎,“老公,咱们走吧。”
汪拙言揉揉她的脑袋,打开车门将人塞进车里,自己绕到另一边,最后满含怜悯地看了段寒江一眼,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驱车扬长而去。
段寒江就这样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地看着驾车离去的两个人,脸色苍白,到了,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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