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心心念念的丈夫,此时正在一艘从日到津的海轮上,蜷缩在闷罐似的船厢床底上,忍受着来自头顶上方,咚咚咚的声音和洋鬼子的满嘴淫言秽语。
段寒霆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屏息静气,脑子里却是突然回想起他和荣音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没想到两年后,又经历了一次。
旁边有一个爪子不停地挠他,他不耐烦地看过去,对上慕容妍一张窘迫的通红的脸,她捂着嘴巴,指指上面,表示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从东京到天津的漫长旅途,他们一直缩在这床底下,饿的头昏眼花,躺的腰都快折了,还得忍着上面那个洋人和女人各种运动,有时候还多人运动。
她一直都担心这床板会不会被他们弄塌了,可没办法,上面这人是个英国佬,好像还是个伯爵,没有人敢随便查他的船厢,是最安全不过的地方。
可叹她慕容五小姐,明明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榻上悠闲地喝着下午茶,看着诗集,如今却沦落到缩在人家的床底下听活春~宫,图啥呀?
还不是身旁这个臭男人,不由分说便将她绑了过来,硬把她拉到了他这条船上
面对慕容妍的种种脸红,段寒霆无动于衷,他之所以走的时候带上她,不过是怕她一个小姑娘留在那些倭贼手里被糟蹋,结果真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耳听得汽笛声响起,海轮马上就要到港了,还有艰难的一仗要打。
他一个眼神示意慕容妍闭紧嘴别说话也别动,从腰侧掏出枪,上了膛,从床底滚了出去,在英国佬要摸枪之际,他的枪管已经抵在了那人的后脑勺。
段寒霆用正宗的伦敦口音低低道“对不起伯爵先生,借您的行头一用。”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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