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防了家里的所有人,包括二妈妈、五妈妈,偏偏忘记了防你。”
“哦,为什么?”
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在房间里低低响起,月光如银色的锦缎铺洒在段沉渊身上,他正在逗弄笼子里的一只鸟,漫不经心地问荣音。
荣音冷着一张脸,目光沉沉地质问他,“不如由你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波文见面?”
她“啪”地在地上甩下一张照片,段沉渊低眸一瞧,淡淡一笑,“和一个朋友见个面聊个天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可你前脚刚跟波文见了面聊了天,后脚他就炸死了父亲,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荣音每一个音节都在往外迸射冷意。
段沉渊看着她气得铁青的容颜,印象中的她总是那么柔弱、温婉、冷静,直到这几天她的所作所为让他彻底对她改观,她的雷霆手段,比段夫人还狠。
他没有应她的话,突然转移开了话题,“我听说,你囚禁了姨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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