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一一点头应下,深深叹口气,“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非要算计呢?”
段寒霆冷笑一声,“你拿人家当家人,人家却不一定拿你当家人。母亲对这些姨娘们够仁慈了,孩子都替他们养,可还不是被害的滑了一胎。”
荣音拧细了眉,“这件事情我一直有听说,可每次听母亲和卢妈提起来都是欲言又止,三缄其口,我也不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段寒霆道“入关以后家里只有更忙,五夫人那会儿刚生下小六没多久,也是体弱之时,家里大事小事便都堆在了母亲头上,那时候父亲身强体壮,前途一片大好,家里宾客不断,迎来送往从不间歇,我那时在军中也是打拼的时候一年到头都不怎么着家,后来知道母亲怀了身孕,回来看了一次,很希望家里能够再添个弟弟或妹妹,没曾想再打完仗回家之时,就听说孩子没了,母亲怕我在前线分心没告诉我,我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要在和父亲闹着分居了。”
荣音挑了挑眉,段寒霆说的简短又潦草,但她还是能从中窥探出来一二,譬如说,段夫人流产一事,应该与段大帅有关。
“后来是大姐告诉我,父亲酒后要了她房里的一个婢女,还在父亲和母亲的床榻上,被母亲撞了个正着,连日的疲劳不堪加上怒火攻心,一下子没挺住,见了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原以为不会有事,不料突然大出血,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母亲不敢相信,撑着虚弱的身体调查才知道是有人买通了医生……”
听到这里,荣音脸色已经是一片灰白。
她咬着牙,“是那个婢女干的吗?”
“线索当时断在了婢女夏荷身上,是她主动勾引的父亲,也是她买通的医生,对母亲肚子里的孩子痛下杀手,可夏荷招供之后便服毒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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