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听着,心里悠悠地叹,都是被打大的孩子啊。
男孩女孩的感受力真是不同,她也是吃鞭子长大的,到现在都觉得疼煞,学医的过程也是苦不堪言,没想到段寒霆竟然说不觉得有多苦。
真是皮糙肉厚啊,她暗暗腹诽。
“后来呢?”
“后来,兴许是我和大哥太能闹腾了吧,我长到十岁那年,关师傅就不教我们了,当时父亲还以为是我俩把师傅气走了,拎着马鞭要我们跪下给师傅赔罪,我和大哥见师傅要走,也慌了,跪下认错的时候师傅把我们扶着来,笑着跟父亲说,不是他不想教,而是教不了了,我和大哥可以出师了。”
荣音惊讶非常,“两年,就出师了?”
她学医到现在,博士都考出来了,还不敢说出师呢。
段寒霆眉梢轻扬,有着少年般的骄傲和自信,“当时那一拨新兵,小的十六七,大的二十几,没有一个打得过我们的,我和大哥年少轻狂,都有些独孤求败,打遍军营便出去跟土匪打架,那时候真是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力气,也挨过揍,但更多的时候是揍别人,武功也是在这样一次次的打架中增长起来的。”
荣音又有了一个问题,好奇地看着他,“那你跟大哥,谁的武功比较厉害?”
“不知道。”段寒霆实话实说。
荣音挑眉,“没打过?”
“一来我俩联手打别人的时候比较多,二来家里长幼有序,我不会跟大哥动手,真要动起手来大哥也会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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