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拙言将婉瑜扒拉了一遍,确定她确实没有被玻璃碴子伤到,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身子撤了回去,看着挡风玻璃上的大窟窿,准备下去收拾人了。
敢砸他的车,真是活腻味了
婉瑜却在他扭头的一瞬间看到他后颈处的一片血迹,都染红了军装,心陡然一沉,她一把将他薅了回来,“你受伤了?”
汪拙言像是没觉得疼,在她惊诧的目光下随手一摸,一手的血,应该是被碎玻璃扎到了。
“先别急着走了,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婉瑜沉着脸,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他系在脖颈上,先止血。
“没事儿。”
汪拙言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听我的”婉瑜严肃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汪拙言怔了一下,看着她眼底的关切和愧疚,只觉得心尖一软,点了下头。
车里全是碎玻璃碴子,婉瑜生怕汪拙言再扎着,不让他开了,“下车,我跟我同事借辆车,这车等回头我让车行的人过来修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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