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婉瑜的目光看过来,她会意,走上前去,也劝道:“爸,妈,你们也熬了几天了,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在这儿陪着她。”
荣音连说带哄的,把冯父冯母送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婉瑜和段寒江两个人。
段寒江直接在床头跪下了,满脸认罪地看着婉瑜,“宝贝儿,我错了,我…”
“别这么叫我。”
婉瑜没有丝毫情绪地打断他的话,异常平静地看着他,“这个称呼,对别的女人也是这么叫的吧。段寒江,你不觉得恶心吗?”
段寒江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脸色掠得一片灰白。
“瑜儿,你听我解释…我跟雪莹真的没什么的,她是我的秘书,我们那次,那次纯属是意外…你碰到的时候,我正跟她说让她把孩子打掉…”
他语无伦次地冲婉瑜解释着,而婉瑜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直到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婉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拼命为他的出.轨和背叛做解释的段寒江,只觉得如此的陌生,陌生的好像她从来都不认识,仿佛他们相识的这些日子都是假的。
待他住了声,她倏尔笑了出来,由于虚弱,她这一声笑非常的短促,“段寒江,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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