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骑着马渐渐跑远,迟迟没有回来,段寒霆嘴上说着不担心,身体却很诚实,牵过一匹马蹿上了马背,说去溜溜马,便直奔荣音的方向而去。
众人心照不宣,只有韩晓煜拆台,“嘴硬的家伙,明明就是担心嘛…”
荣音还真是和那匹枣红母马缠斗了不少时间,好几次都差点被它摔下去,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段寒霆教过她,实际上马早就是被人类
驯化了的动物,不乏里面夹杂着几只桀骜不驯的,这些马天生脾气大,性子拧,那就不能用普通的蛮力去驯,像带人一样,得恩威并施,既得让它服你,认可你的能力,还得让它敬畏你,必要的时候给它点颜色看看,最重要的是后面,得让它感激你,才能心悦诚服。
马只有被征服之后才能驾驭好它,因此对第一步段寒霆只说了一句话,“你就跟它死磕,别让它把自己摔下来,等它折腾累了,自然就服了。”
于是荣音紧紧勒着缰绳,任凭这母马前蹦后踢,死死地抓着他的马鬃不放,闹了半天,荣音头晕目眩,身上出了一层汗,马也折腾累了,总算消停下来。
段寒霆赶到之时,就见荣音已经开始了第二步,拿马鞭抽马的屁.股,一边抽一边针对它刚才种种不听话的行为教训它。
最后把马抽跪了,她又安抚性地抚了抚马背,趴在耳边哄它,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句话发
挥到了极致。
段寒霆骑在马背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撅着个屁.股和马面对面跪着,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跟人家谈着心,时不时抚一下马头,很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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