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喝了一口奶茶,见段寒霆不解地看着她,便说的直白一点,“和孤独症挺像的,由心理创伤引发的,不过照今天的情况看,也不是不能治。”
段寒霆看着她,微微扬了扬眉,他最喜欢看荣音这种平静中透着自信和笃定的模样。
“干嘛这么看着我?”荣音剃他一眼。
段寒霆微勾了下唇,给她把嘴边的糕点碎渣用手指抹掉,轻道:“我在想,我夫人真厉害,到底有什么病是她不能治的?”
“那多了去了。”
荣音这会儿倒很谦虚,“这世界上的疑难杂症那么多,我师父师娘行医问诊了大半生,还在不断地探索呢,我这点本事又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里,荣音又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得知一切平安,才稍微放下心来。
“就是婉瑜,对你很是不满。”
段寒霆吃着奶豆腐,开始“挑拨”她们姐妹关系。
荣音愣愣地抬起头,“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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