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堵住了冯婉瑜所有的话,也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有那么一刹那,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他的眼睛很认真,话音更加坚定,认真、坚定到她在惊愕之余,竟然愣在了那里。
汪拙言见她不说话,自顾道:“你问我外面的谣言是不是我散布出去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是。但我确实也没有插手去管,而任其发酵、扩散。”
冯婉瑜喉咙梗了梗,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为什么?”
汪拙言深邃的眼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
他离她很近,中间隔着安全距离,不让人觉得冒犯,可她能闻到他身上尚未散尽的烟草气息,明明他抽的也是三炮台,可偏偏和段寒霆的气味不同。
段寒霆是冷,而汪拙言是漠,那种不把一切放在眼里,对世间万事看透到不屑一顾的淡漠,都通过烟草的味道散发出来。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对汪拙言有一些研究。
不同于段大帅出身绿林,在江湖厮杀了大半辈子才拼出一片天地,汪大帅父辈就驻扎在天津,祖上殷实,家业庞大,一直便是天津卫的名门望族。
汪大帅虽是军人出身,但身上摆脱不了豪门阔少的奢靡淫逸,几乎是走到哪儿种子就撒到哪儿,汪拙言不过是他随意撒下的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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