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久,他不曾听她这么叫过他了。
彼时令他无比抓狂,她每次这么叫他他都恨不得堵住她的嘴的外号,不知何时成了她对他的爱称,可婚后,渐渐的,她就不再这么叫他了。
婉瑜看着他,面色哀怜,像是看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婚姻勉强维持下去,也只是一个空壳。”
回不去了…
段寒江蓦地红了双眼。
“婚姻对你而言是牵绊,对我而言也是束缚。或许我们并不适合婚姻,也或许是我们都没有对的那个人,不论如何,我们是无法继续走下去了。”
婉瑜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心口也一阵发涩。
来之前,她想象着他在她面前追悔莫及、痛不欲生的模样,她想看他苦苦哀求她,然后她可以冷漠地对他捅刀子,她想象着这一幕会很爽。
可事实上,她只觉得满心的酸楚,无力,她这才意识到,她对他的爱早已深.入骨髓,想要连根拔起,何等困难。
段寒江终于哭了,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趴在桌子上抽噎起来,哭得不能自已。
他哽咽地说,“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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