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红着眼,说,“不舍得。”
可如今,不舍得又能怎样呢?
婉瑜和段寒江约在城西路的一家咖啡厅。
他们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会在这里聚会,彼时他们还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兄弟关系,
经常勾肩搭背,侃天侃地,说着荤话,完全没个顾忌。
有时候喝酒喝多了,他看着撸着袖子跟男孩子猜拳拼酒的婉瑜,无奈道:“我说,就你这样的,以后能嫁出去吗?”
婉瑜猜拳输了,仰头干下一杯酒,豪情万丈地一抹嘴巴,没给他半点好声气。
“我嫁不嫁的出去干.你屁事,反正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姑娘也不会嫁给你!”
“呵,说的跟我愿意娶你似的,就你这样的,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说着完全违背自己本心的话,然后气得婉瑜过来掐他的脖子,他便作势抱住她,两个人闹成一团。
段寒江想着想着,不由笑了起来,那时候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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