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缓了半天气,才把胸腔翻腾的那股浊气生生憋住了,半响,她苦笑一声,“您看错我了,也抬举我了,我心眼小的很,放不宽。”
五夫人:“…”
“男人不是都三妻四妾的,也有一心一意的,我父母就是这样。我从小耳濡目染的,是他们祸福同享,无论在什么艰难的环境下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后来日子过好了我爸也从没生过贰心,我以前以为我爸是世界上最普通的男人,却没想到,他竟然成了一个稀罕物,只可惜段寒江不是
我的稀罕物。”
婉瑜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有些红,眼底是深深的失望和倔强。
“妈,我要是想找个搭伙过日子的丈夫,我就不会找段寒江了,要是只图过日子,我一个人不是更自在吗?”
她自嘲一笑,“我嫁给他,只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只是没想到,这份爱情的保鲜期这么短,起初我以为我会受不住,没想到先受不住的,是他。”
五夫人看着婉瑜这副伤情绝望的模样,眉心拧了拧,“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等你缓过这几天再说,我让老五过来给你赔罪…”
“不必了。他跟我赔过罪了,但我不接受。”
已经做了的事,再说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有什么用?
此后若干年,婉瑜回想起某年某月在病房里和她曾经的婆婆说过的那句话,都觉得那是自己这辈子说过的最洒脱最痛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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