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父母离个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小孩了,这种事值得哭鼻子?”段寒霆拧眉骂道。
陆子易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吼道:“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安静地哭一会!”
“?”段寒霆蓦地放大瞳孔。
陆子易又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哭得更加不管不顾了,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段寒霆的衣服上。
段寒霆嫌弃地看着怀里的人,终究没将他推开。
荣音进病房之时,文绿萍刚刚苏醒,正拧眉瞧着自己洇着血的手腕,那一刀划下去的时候,她不晓得会有这么疼。
只可惜她都豁出命去了,也没能换来那个男人的一点怜惜。
所谓夫妻,不过如此。
敌人之间也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荣音一踏进病房,文绿萍就猛地转过头来,看到她,眼睛倏然一眯,之前的虚弱一下子就变得锋芒起来。
输人不输阵,文绿萍什么时候也不能在荣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