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细弱的腿上膝盖上全是淤青,好多地方都泛着紫,荣音皮肤本就白,伤痕烙在皮肤上就极为明显,刺目。
段寒霆一边给她上着药,一边心疼地说不出话来,咬着牙硬邦邦道:“明天回家吧,别再练了。”
“那不成!”
荣音立马反驳,“我这刚练的有点成效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哎,你今天看到我过肩摔了吗,那小薛比我高一头,摔的他四仰八叉的。”
段寒霆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身上这些伤也是被他磕出来的,我饶不了那混小子!”
今天荣音跟一个叫薛然的新兵杠上了,那薛然人不大,才十六岁,一身的腱子肉,别提多壮实,对打的时候人人都避开,唯独荣音挑了他。
上半场,荣音简直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光是身体不小心撞在一起,他身上的肉都磕的她骨头疼。
但下半场荣音瞅准了他下盘不稳的弱点,几番回合下来直接给人来了个过肩摔,惊得众人一片嗷
嗷叫,也将薛然摔的不轻。
一回帐子她就让阿力给薛然将跌打损伤的药膏送过去了,只是这边段寒霆也没饶了她,这一通药上完感觉跟上刑似的,疼得荣音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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