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和长辈说话,谁教你的规矩,还有没有点教养!”
荣音凉凉一笑,“荣家养出来的可不就是这样么。只是文家一向自诩书香清流,没想到也做的出当街拦车这种事,陆夫人端的是好教养。”
文绿萍被她一噎,气得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可偏偏有韩晓煜在中间挡着,她根本无法靠近荣音。
荣淑砸了半天的车窗都没能让荣音摇下玻璃来,手都疼了,气冲冲地绕过车头,站在文绿萍旁边冲荣音叫嚣,“少帅夫人如今架子真够大的啊,父亲的葬礼连面都不露,请你都请不来,如今我和姨母站在这请你下车都不肯,你以为你是谁,王母娘娘吗?”
荣音心道:我要是王母娘娘早就挥挥衣袖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还会放任你们我面前儿叫嚣?
“大姐说的永远比做的好,我竟没听出来你和陆夫人是在‘请
’我下车,只觉得我这要是下去恐怕得被你们生吞活剥了。”
荣音一副怯怯的模样,“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天生胆小,经不住吓的。”
文绿萍和荣淑被荣音装出来的纯情小白兔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韩晓煜懒得与她们废话,指尖勾着烟往车窗外点了点,微扬着下巴,一副“老子看你们不爽”的混不吝模样,不耐烦道:“陆夫人,你们到底有没有事,有事直说,没事请把车子靠边停,我这是巡捕房的公家车,撞了你们的车是你们倒霉,可你们要是敢拦我,那就得去巡捕房坐坐了。”
文绿萍和荣淑眼底都是一凛,饶是她们背景都不小,可无论谁都不想沾染上巡捕房,毕竟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却得掉一层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