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见到杨慕臣时,荣音就觉得这人肯定不像表面上看着那般儒雅无害,这身长衫不过是伪装,想要遮掩住身上的杀气罢了。
可见到杜老板之后,她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不动声色,风度翩翩。
韩总探长告诉过她,人混到一定份上,便不靠金银珠宝那些身外之物来装点门面了,没混出头时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认识自己,知道自己是谁,便可这劲儿地往身上戴金链子,金表,都恨不得把牙拔了镶上两颗金牙,靠着这些东西来突出自己的身份、地位;可真混出来之后,众星捧月,前呼后拥,吐口唾沫都能成钉,走到哪儿人家都认识你,巴结你,自然也不用再画蛇添足了,要的是返璞归真,打扮的越普通越好,藏拙。
可这不代表这些人真就不慕名利,渴望平凡了,他们可以笑眯眯地和平民喝茶聊天,转眼间也可以挥一挥手便死上百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外如是。
“上一次见则诚好像还是五六年前,他陪着嫂
子去上海谈生意,那会儿还觉得他是个初出茅庐的嫩小子,如今却已独当一面了,还娶了这么个能干贤惠的媳妇,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论挑媳妇的眼光,你们段家真是一脉相承,眼刁得很。”杜玉笙笑着对段大帅说。
这一番话一下子将一家四口全夸进去了,段大帅与有荣焉,开心地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段大帅不忘了自谦一番,“你还夸呢,这小两口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不知道费了我多少心思,天天给他们擦屁.股。”
段夫人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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