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巷子里那场血战,在杜玉笙看来应该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段寒霆顺着她的话音也看向杜玉笙,言语中带着些晚辈的礼貌和客气,“杜叔叔怎么会突然到北平来?”
“有点事要办,正好在附近看到了你的车,希望我并没有多管闲事。”
杜玉笙似笑非笑地说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三言两语地解释了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巷子里,最后一句又直接摆脱了自己的嫌疑。
“怎会,还要多谢杜叔叔的救命之恩。”
段寒霆起身,给杜玉笙鞠了一躬。
杜玉笙摆摆手,“你帮我教了这么久的儿子,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荣音一愣,不晓得杜老板的儿子是哪位,怎么会被段寒霆教?
正想问,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急急地走出来,说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问家属在不在这里。
冬儿原本一直在椅子上焦灼难安地坐着,闻言整个人像是弹了起来,惶急道:“我!我是他妹妹!”
护士问,“你是O型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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