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雨雾往城西的余家班驶去,孟晓娥的墓地,年前就被迁到了北平,就葬在余家班后面。
荣邦安在得知当年真相后,本着愧疚弥补的心,想要将孟晓娥迁到祖祠,被荣音拒绝了。
她想,以阿娘的性子,一朝含冤而死,怕是生生世世都不想再见到荣邦安了,荣家那等黑暗污浊之地也不配安放阿娘的棺椁。
荣音便自己做主,将阿娘火化之后,骨灰葬在了城西宅子后面开辟的一片树林里,那里环境清幽,还能时时刻刻听到余家班练功吊嗓的声音。
阿娘应该是喜欢这里的,荣音想。
来的路上,她特意绕到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比起她喜欢红玫瑰的火烈浓艳,阿娘则更欣赏白玫
瑰的纯洁天真,或许是她这一生都活在勾心斗角的阴暗之中,便更渴望返璞归真吧。阿娘常说,她的前半生都在演绎别人的人生,大多以悲剧收场,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也过的落寞凋零。
车子停在路边,段寒霆撑着伞,半揽着荣音往林子走去,大半个伞都朝她倾斜过去,自己的大衣湿了一半。
荣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路无话,段寒霆也沉默地陪着她。
临近墓地,荣音的脚步却是一停,倏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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