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一怔,摇了摇头。
不用去她也知道,荣淑将荣邦安的葬礼办的很风光,无非是想让外界知道她这个长女是荣家最孝顺的一个,据说二姨太和荣韦也回天津奔丧了,荣淑请她去参加葬礼,还特意登报逼迫,她要是去了,势必又是一场鸿门宴,她不怕荣淑那些下作的手段,却不想再让外人看她的笑话。
“这一年,我荒唐的够久了,该放肆的也放肆过了,以后我要低调一点,夹着尾巴做人。”
荣音一脸柔顺地扑进段寒霆怀里,卖乖道,“我以后就安安分分地当你的贤内助,你的小媳妇,再也不给你惹是生非,添麻烦了。”
段寒霆轻轻挑眉,似乎在估量着这句话有多少可信度。
没有得到回应,荣音不满地撅嘴,“怎么,你不信啊?”
“信——”
段寒霆拉起长音,心里却补充一句,我信你个鬼。
这摆明了就是不信嘛。
荣音委屈了,信誓旦旦道:“不信拉倒,你看我表现吧。少帅在我这儿失去的颜面,夫人我通通都会给你找回来的!”
大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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