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冰凉的雨滴打在脸上,雨幕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荣音并没有躲闪,也不想回头,身后的桌子上有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段寒霆趿拉着鞋走下床,便看到站在窗边一道瘦削的身影,顺着那道身影走过去,瞧见了桌子上
那封扎眼的白色信封,是荣邦安葬礼的请柬。
腰被人环住,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当中。
荣音回头冲段寒霆轻笑,“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几日真的给段寒霆忙坏了,整顿军队的事情刻不容缓,偏生她那边又出了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段寒霆因私废公,宁可暂时放下整军事宜也大刀阔斧地帮她报仇,一群老臣恨铁不成钢地频频给段大帅打电话告状,段大帅不知是老来得子心情愉悦,还是沉浸在温柔乡乐不思蜀,罕见地没有找儿子的麻烦,只是打了个电话回家,让他该干嘛干嘛去,别只顾着儿女情长将正事儿给耽误了。
段寒霆从来也不是纨绔的太子爷,忙起来便
是几天没合眼,士兵们训练的叫苦不迭,一群老将也跟着在外头晒,好几个都中了暑。
老姜再辣,也比不得年轻人体格好,站了几天都摆摆手说吃不消回家了,段寒霆便大手一挥,也放了士兵们一天假。
“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段寒霆吻着她的后脑勺含混的咕哝了一句,他很少撒娇,因此每次听到荣音耳朵里都很受用,笑着扭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