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是代表杜老板,还是单纯自己想做这笔生意?”
杨慕臣眸色轻轻一动,却是转瞬即逝,没有明着回答,只道,“我和我大哥是一家,我做生意,当然也是在为他做生意。”
荣音眉心微微一蹙。
这话说的含糊其辞,模棱两可,乍一听好像没什么毛病,可一来杨慕臣和杜玉笙是异性兄弟,江湖上称兄道弟的大哥们看似义薄云天,实则也在互相忌惮掣肘,都提防着对方爬到自己头顶上去,生意场利益为先,亲兄弟都要明算账,异性兄弟怎能称作一
家?
见她迟迟不说话,杨慕臣问,“少夫人不愿意与杨某合作?”
荣音笑说哪能呢,只是事发突然,她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是笔不小的买卖,她需要考虑考虑。
杨慕臣说能够理解,为了表达他的诚意,明晚他做东,在广德楼摆上一桌,希望醇郡王和少夫人能够赏脸赴约,还说欢迎少帅也来。
晚上段寒霆到家,荣音就把这事跟他说了,问他杨慕臣这一出是几个意思?
她蹲下去,给段寒霆将军靴脱下来,又给他解开皮带将军装脱下来,叠好放在洗衣篮里,将洗漱用品给他备好,伺候得很是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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