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振点头如捣蒜,瘦削的身子跪在那里小小一团,战战兢兢地直攥手,求救的表情朝荣音看过去。
荣音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
豪门世家规矩繁重,极为讲究长幼有序,长兄相当于半个父亲,教训弟弟是常事,难怪赢振会这么怕他大哥。
“确实戒掉了,这些天都没发作过,也开始怕冷了。瞧瞧,裹的比熊还严实。”
荣音戏谑地说。
醇郡王瞄了一眼弟弟,见他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也是白净如蜡的一张笑脸,还透着虚弱,但眉眼间的萎靡颓唐已然消散。身上穿的多,也不出虚汗。
他知道抽过大烟的都不耐热,刚回国的时候看到大冬天的弟弟赤着脚只披着一层薄衫,还纳闷他怎么这么抗冻了,后来发现他开始冒虚汗,就知道是沾上了烟瘾,简直是怒火攻心。
许是想起了他的顽劣,醇郡王脸色有些沉冷,手拨动着杯盖一言不发。
赢振触到兄长眼底冷冽的光,直吓得心脏砰砰直跳,赶紧低下头,抖着嗓子认错,“大哥,都是宁儿混账,不孝。我已经尝到教训了,也知道错了,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求您饶了我吧。”
载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了下眸子,似乎在
心里称弟弟这番保证有几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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