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托着腮,在他面前还是那样的天真无害,“你知道,明明你才是害死我姆妈的刽子手,我为何先弄死文青竹,却留你至今吗?”
荣邦安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喉咙发紧,有些不自信道:“我毕竟是你的亲爹,弑父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呵。”
荣音冷笑一声,“要是老天爷真那么开眼,在你杀妻杀子之时,就已经劈死你了。”
她盯着他瘦巴巴、脏兮兮的脸,冷冷道,“荣邦安,你这辈子所有的功成名就,都是女人给你挣来的,靠吸我母亲的血,靠文青竹的掠夺,没了她们,你什么都不是。我将文青竹下大狱,你对她不闻不问那时起,荣家就迟早要走向消亡,不然有文家襄助,你至少还能撑个十年,可是我等不及啊,为了帮我阿娘报仇,我在荣家这个冰窟窿里熬了整整十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玩耍之时,她却已经背上了仇恨,努力让
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读书,学医,干活,挣钱…她拼命压缩着自己的时间,不敢怠慢一分一秒。
师父经常说她将自己逼的太狠,人要是一直将自己绷的那么紧,会崩溃的。她不敢崩溃,她只有拼命地学,拼命地吸收。
她用尽全力加速自己的成长,磨练自己的心智,为的就是可以早点替阿娘报仇,亲手覆灭荣家。
荣邦安神情僵硬冷沉,“从你回国那日起,你就已经开始施展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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