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骗财骗色了
荣淑活动了一下被弄疼的手腕,愤愤地瞪着荣音,瞥一眼雷震,讽道,“到哪儿都带着保镖,你真当自己是国母啊?”
“国母不敢当,主要是我这人比较惜命,人在江湖漂,有时难免会遇到一两个疯子想暗算我。”
荣音咽下一块凤梨,看向她被捏红的手腕,耸耸肩,“事实证明,有备无患。”
“你少在这里嚣张得意,我就不信少帅会一直这样宠你。”
荣淑冷冷一哼,“男人的心是世界上最凉薄的东西,今天会喜欢你,明天就会喜欢别人,我倒要
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她撂下一句阴阳怪气的叫嚣便扭着腰肢离开了,荣音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颦了颦眉。
其实世界上凉薄的何止男人的心,女人也会见一个爱一个,以前和方绍伦地久天长好成连体婴的荣淑,转头不又跟了方绍安?
说到底不过是求仁得仁,自己选择的男人不管结果如何,认就是了,离了男人又不是活不了,丈夫本来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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