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救她收留她,连管都不会管,甚至连落井下石都是有的。你忘了,你大姑以前是怎么刁难我的?我那一胎又是怎么掉的?哎,你们这些男人啊,从来都不知道女人为了婚姻能忍让到什么地步。阿音对舒岚,已是仁至义尽了,我这个当婆婆的都没话好说,你这个当相公的,若是因为这件事给她脸色看,就真是不知好歹了。”
段寒霆薄唇一抿,眼底的黯淡倏然散开了几分,扬了扬唇角,说他知道了。
将剩下的橘瓣塞进段夫人的手里,他霍地站起身子。
段夫人看着他站起来,明知故问道,“不是说今晚不回去了,要留下来陪我一晚吗?”
“您有大姐和卢妈陪,不差我一个。”
段寒霆俯身在母亲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等忙
过这阵子,我带阿音一起回来看您。”
说罢,他就乘着夜色匆匆离去了。
卢妈正端着茶盘进来,听着段寒霆欢快跟她挥手告别,愣愣地问,“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又要走啊?”
段夫人裹着毯子从美人榻上站起来,笑道,“回去陪媳妇了呗。这傻小子,什么都懂,却非要闹这个别扭,自己瞎折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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