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连早饭都没有吃,再一看姐姐消瘦的背影,他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
他关了门走上前去,段舒岚以为是下人不怕死的走了进来,气得将手里的画笔朝后丢过去,“谁让你进来的,你耳朵聋了不成?”
段寒霆眼疾手快地将甩到眼前的画笔一把接住,狠狠蹙了下眉,与此同时段舒岚也转了过来,见来人是弟弟,脸色一变。
“这么大脾气?不过是来请你吃个饭,又不是逼你上梁山。”
段寒霆凉凉地说着,走过去将画笔递给她。
段舒岚闷了片刻才接过画笔,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没等他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
焦急,“对了,听说父亲打了你,你伤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段舒岚说着,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要看看弟弟的伤,却又被他冷淡的神色逼退,僵在了原地。
段寒霆默然一会儿,眼睫忽然闪了闪,道:“还没好利索,有点疼。”
“是吗?我看看!”段舒岚放下画笔,忙过去拉开窗帘借着射进来的日光查看弟弟后背的伤,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但还是能看出挨打的痕迹,结了痂的伤口泛着狰狞的光泽,能看出下手之人的狠辣,曾几何时,忘了弟弟几岁的时候,也挨过一回父亲的鞭子。
当时给她心疼的啊,妈妈们都不敢拦,只有她敢,抄起火钳子就要过去跟父亲拼命,为此还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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