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有。”
段寒霆握住她的手,埋下脸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含混一句,“要不是身上有伤,真想带你一起翻天覆地。”
他的“翻天覆地”说的很有歧义,让荣音刚刚缓和过来的面色又红成了番茄。
“你先把伤养好吧,万幸没伤到筋骨,但你身上这些皮肉伤,没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这段时间你哪儿也不要去,就乖乖地趴着,听到没。”
荣音以一个医生的口吻十分严肃地说道。
她其实很想让段寒霆任性一回,反正伤是大帅打的,伤的这么重,人也爬不起来了,军营里的事情也处理不了,找别人处理去吧。
段寒霆没有说话,他们军人都是轻伤不下火线,人只要还没死就得在岗位上牢牢地站着,哪有享福的命?
夫妻俩正说着悄悄话,尖锐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宁静的黑夜。
荣音和段寒霆朝电话看去,继而对视一眼,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电话持续不断地响着,荣音揣着一颗忐忑的心下地去接,电话接起来的一瞬,房门也被从外面敲响,阿力沉重焦灼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少帅,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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