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紧咬着牙关,连哼一声都没有。
段寒江在一旁看着直咧嘴,“我是真佩服二哥,伤成这样一声不哼,换成是我早就忍不住叫唤了。”
冯婉瑜站在后面给他按摩着酸痛的肩颈,没好气地戳了下他的后脑勺,“二哥这叫有骨气,你以为谁都像你,被烫一下都叫唤个半天,杀猪似的。”
“那不一样,你是没见过我们家的藤鞭,据说是什么千年老树的木头缠成的,三股拧成一团,抽在人身上疼煞,别说五十鞭,一鞭我就昏过去了。”
冯婉瑜瞪大眼睛,“父亲打了二哥五十鞭?”
“是啊,我在外头数着呢,只多不少。”
段寒江又咧了咧嘴,“我在外头听着不真切,父亲本来就在气头上,二哥又顶了几句,老爷子这次也是被气狠了,下手重了些。”
“再气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我算是看出来
了,你们段家都是暴力狂,我爸妈从小到大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段寒江笑着将妻子抱在怀里,“那是你招人疼,谁不舍得动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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