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眼皮一颤,握着荣音的手一紧,往前倾了倾身子,却还是顿在了原地。
荣音反握了下他的手,早有预料地说:“常备的药就在父亲左边的抽屉里,红色瓶的吃一颗,白色瓶装的吃三颗。”
段寒霆又顿了一下,才走上前去,将抽屉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白色药瓶和红色药瓶,依照荣音所说的,一个倒出来三颗,一个倒出来两颗,荣音走到旁边倒了杯温水,没等水端过去,段大帅便挥手一把拍掉了段寒霆的手,手里的药片叽里咕噜滚到了地板上。
他手指痉挛一般地颤着,赤目瞪着儿子,“少在这儿假装孝顺,我看你巴不得我死了才好!我死了,就没人再拦着你胡作非为,等你成了大帅,就更没人敢管你了!”
这话说的多重啊。
荣音朝段寒霆看过去,见他侧脸难看的厉害,拇指死
死掐着关节,手背青筋暴起。
默然片刻,段寒霆重新从瓶子里倒出药,不由分说地扣在段大帅的手心,又将温水从荣音的手里接过来,放到父亲面前,语气硬邦邦道:“不想让我接管您的位子,那您就保重身子,活它个长命百岁。”
揽着荣音往外走的时候,段寒霆对段大帅丢下最后一句话,“您儿子那么多,不差我一个,我不在,他们只会更加孝顺您。但阿音只有我,既然您容不下她,就请恕儿子不孝吧。”
段寒霆说到做到。
当夜,他便打包了行李,带着荣音搬离了段公馆,东西带的不多,只简单两个牛皮箱外加一个被拆下来的保险箱,他开玩笑说:“只要有钱,去哪儿不行,咱不在这儿受气。”
夜色弥漫,荣音看着车子不停往望春路的方向看去,眉心笼罩着一抹忧色,“则诚,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父亲的心脏受不得激,万一真被咱们气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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