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的演唱很有气势,嗓子又冲又亮,段大帅手搭在扶手上,随着板眼有节奏地敲击着,很是沉醉。
戏曲本就是一家,荣音听了两句便知道这是霍大师的唱段,他最擅唱《三国》里的短段故事,也经常会移植一些子弟书词如《单刀会》、《战长沙》等入怯大鼓演唱,他嗓音脆亮,最擅长唱武段子,在京津一带流传度很高,余师爷也经常会听他的唱段。
这段还没唱完,荣音便站在书房中央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着。
她本想陪段大帅一直听到演唱结束,却没曾想段大帅掐断了广播,像是才察觉到她的存在似的,“来了。”
“是。”
荣音福了一礼,便低着头又定在了原地。
段大帅坐起身子,抬眸看了荣音一眼,看着眼前沉静又乖巧的女子,怎么都不像是作天作地的主儿,可就能搅得世界翻天覆地。
“知道我今天要你来做什么吗?”
荣音组织了下语言,不好表现的太聪明,也不好表现的太蠢笨,只得折中回答道:“大概知道。”
一个回答,便知道这女人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段大帅冷哼一声,板起面孔没好气地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大概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