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江赶紧过去将冯婉瑜抱住,吓得心都快跳停了,“你可别吓我,咱们这结婚没几天刚归宁回来,你要是被我气回娘家,岳父岳母非把我拆了不可。”
冯婉瑜是个暴脾气,火气一上来压都压不住,想到他方才的话就生气,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
段寒江又不想让媳妇走,又怕劲儿使大了伤着她和孩子,急的当场跪了。
荣音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壮观场面,吓得后退了小半步,“这是干嘛呢?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在吵吵。”
在媳妇面前丢人也就罢了,当着外人段五少爷还是很宝贝自己这层薄面的,对着荣音也不例外,他讪讪地扯了下嘴角,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一搂婉瑜的肩,给自己搭台阶,“没事儿,婉瑜不小心把耳环掉了,我正给她找呢。”
荣音闻言低头扫了一圈,又瞧了瞧段寒江的手,半点耳环的踪影都没瞧见,这借口找的真是蹩脚,她都不忍心拆穿他。
冯婉瑜冷着脸从段寒江怀里挣扎出来,一点儿面子也不想给他,冷冷道:“当着阿音的面,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到底是谁过分,谁有毛病?”
荣音朝段寒江看过去,段寒江嘴角抽抽两下,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我过分,我有毛病,二嫂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双手合十,给荣音弯腰行了个大礼。
“你可起来吧,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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