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点着头应了。
看着段寒霆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荣音心中倏然一紧,她还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萧瑟孤独的沧桑感。
揣着满肚子的疑问,荣音本以为婆婆让她接电话是想告诉她什么,没想到电话那端话题陡然转变,段夫人也换了语气,温和地问他们搬出去适不适应,缺不缺钱花。
又说红槐的事她都知道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多想了,荣家那摊子事能解决就趁早解决,实在不行她亲自动手,把荣邦安赶出天津,至于荣淑和荣玉那两姐妹,更是不足为虑,对付贱人就得用贱招。
荣音哪敢劳烦婆婆,讪讪地表示自己可以解决,“对不起母亲,又让您跟着操心了。”
“当娘的哪个不操心,操不完的心。”
段夫人悠悠叹了口气,“等你有了就知道了,孩子就是生下来的债,多一个便多一份,这辈子活到啥时候就得还到啥时候,难呐。”
她又问荣音知不知道段舒岚近日的消息,有没有再做什么蠢事?
荣音摇摇头说没有。
说起来她还真是好些日子没见到段舒岚了,一直称病在家,就连老五和婉瑜的婚礼她都没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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