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想到过往的经历,她和师兄差点都因此断送了学业乃至整个人生,依然感到后怕,幸亏他们足够幸运,遇到了一个好的老师。
段寒霆静静地听完了,垂眸看着她,声音还是没什么情绪,“你说这些,跟你去望月楼找死有何关系?”
荣音轻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腰窝处掐了一下,“你才找死呢。”
段寒霆“啧”了一声,低下头去瞪她。
“好了好了,我的错,别气别气。”
荣音给他抚了抚被她掐疼的地方,爬起来变躺为坐,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哄道:“我今天去望月楼,不光是为了跟荣淑吵架。”
段寒霆睨她一眼,“还为什么?”
“为了摸清望月楼的底细啊。”
荣音道:“红槐是望月楼的花魁,荣淑、荣玉、荣邦安几乎在望月楼安了家,你就不觉得奇怪?要说荣邦安和荣玉自甘堕落,愿意在红尘消磨时光,可荣淑呢,她现在再不济,头上也顶着方家少奶奶的头衔,不住在方家反而天天往望月楼跑,为什么?这说明,荣淑和望月楼的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这望月楼的老板,你知道是谁吗?”荣音眼眸晶晶亮地看着他。
段寒霆薄唇轻启,“知道。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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