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淑恨恨地瞪着她,“我不过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罢了,凭什么你能做得,我就做不得?再说了,我又没捆着她的手脚,她尽可以找一帮男人为她解毒啊,可她偏偏不肯,宁可躺在地上难受到死,也不肯出去找‘解药’,是她自己想死,跟我没关系。”
荣音只觉得头皮一下子炸开了,上前将她揪起来,劈手就是两个耳光。
“论狠毒,我真是不如你。”
她重重将她扔到床上。
荣淑歪倒在床上,不顾耳边的嗡鸣,佞笑道:“你跟我比,差远了。你要是有种,今天就将我弄死在这里,不然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的人生,是被荣音毁掉的;她的亲娘,也是死在荣音手里。
她与荣音之间,仇深似海,只能有一方留在世上。
荣音冷冷地看着她,“最后一个问题。红槐死的时候,在场的除了你,还有谁?”
荣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目光闪烁了一下,“没谁了,只有我。”
“是吗?”
荣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微倾身,“你那天不是还见了陆卿卿,难道她不在场?荣玉也在场吧,你们是三个人联手,将红槐给折磨死的。”
荣淑瞳孔蓦地睁大,“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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