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见识到了太多人性的恶,在荣家的那漫长岁月里,她看透了世态炎凉,所谓亲人,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往她身上抡鞭子,往她心里捅刀子。
眼前这位,便是欺负她欺负的最狠的一个。
服务员端来咖啡,一杯送到荣音面前,一杯送到荣淑面前,“二位请慢用。”
荣音瞧了一眼服务员,并不是方才的那个。
她转动了一下咖啡杯,看到了杯垫上细碎的粉末,都忍不住想笑,这么蹩脚的下药手法,要真是去干间谍,分分钟都会死于敌方的刀下。
“我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陈年往事。你和我之间的梁子,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结下的,想和解是不可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家各凭本事吧。”
荣淑一点儿好声气都没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经意地往楼上看了一眼,跟楼上之人对视了一下,又飞快地挪开视线。
“这里的咖啡不错,都是从英国运来的咖啡豆,你可以尝尝。”
“让它冷一下吧,不然烫嘴。”
荣音淡淡如是,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知道,红槐是怎么死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