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碰了下脑袋。”
荣音按住她作乱的手不让她乱动,感受到她风.尘仆仆的寒气,皱了下眉头,“你不是在医院吗,大晚上的怎么跑过来了?”
“嗨,甭提了。我在医院待着无聊死了,好不容易偷溜出来想找你玩,就听说你被打了。”
冯婉瑜说着便将鞋子蹬掉,上了他们的床,钻进了被窝里。
段寒霆看着她的举动,刚将眉心拧成了个“川”字,便被冯婉瑜一个冷眼瞧过来,“我还没来得及问呢,我们家阿音这是又哪儿惹了少帅不痛快,天天动手打人可还行?这次还直接打脸了,当阿音娘家没人是吗?我平生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都是他娘的废物、孬种!这日子如果少帅不想过了,趁早离!我们阿音年轻貌美,又会行医又能经商,就算离开你们段家照样抢手,我还就不信了,你当天底下只你们段家有男人不成?”
冯婉瑜骂的义愤填膺,全然未见在场的三人都齐齐变了脸色。
荣音一脸懵,段寒霆脸色铁青,段寒江则是吓的脸都白了,赶紧扑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乖乖,你别说了!”
冯婉瑜呜呜两声。
段寒江忙道:“打人的不是我哥,嫂子额头上的伤,是我爹打的。”
什么?!
冯婉瑜震惊地瞪大眼睛,却是不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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