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冷冷一哂,“是啊,多大点儿事,至于父亲把我夫人伤成这样。你打我,我无所谓,谁让你是老子。可你敢对我妻子动手,便休怪我翻脸了。”
段大帅本想解释自己是一时失手,却又不屑和儿子解释,只冷声问,“打便打了,你要如何?”
“搬家。”
段寒霆音色清脆沉冷,“今儿知会您一声,我会带音音尽快搬离段公馆,以后,我们俩的事,自己解决,与段家无关。”
不待众人反对,他又凉凉道:“顺便说一声,段家人,谁若是再敢动我夫人一根手指头,遇佛杀佛,遇人杀人,无一例外。胆大者,尽可以试试。”
说罢,不管段大帅和五夫人难看的脸色,他抱起荣音,转身离去。
门关上,段大帅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人重重地瘫坐了下去。
“老爷!”五夫人惊叫一声,忙从抽屉里取出荣音早已备好的药物,给他喂了下去,一边给他顺着背,“别激动,则诚就是一时气话。”
段大帅吞了药,过了良久那股心脏的悸动才沉下去,脸色却依旧煞白,他捂着胸口摇摇头,“不,这不是气话,是真话。”
五夫人脸色真的变了,天晓得则诚扬言要搬出去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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