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煜睨段寒霆一眼,他身高比他矮上一截,在他面前平白输了几分气势,却硬梗着脖子道:“我想看就看,你管得着吗?”
段寒霆冷冷一笑,“韩少这好人妻的毛病,不知是跟谁学的?改天见到令尊,我一定要好好问问。”
“人妻”二字狠狠捅进韩晓煜心窝,让他一张俊脸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见他脸色难看下来,段寒霆心里这才舒畅了些,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觊觎他的女人,门儿都没有啊!
荣音过去仔仔细细地用消毒液洗了手,摘下口罩从手术室走出来,脸色很是苍白,眉宇间有几分疲色。
段寒霆和韩晓煜齐齐迎上去,“怎么样?”
“确定了,跟我想的一样,是灌下去的迷情药没有得到纾解,活活将人憋死的。”
荣音声音发沉,或者说,是活活将人烧死的。
那药,如果自己没有尝过或许还不知是何滋味,可她真真正正地体验过了,药效发作之时,那蚀骨的滋味,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啃噬、撕咬,简直叫人生不如死。
难以想象,红槐是挣扎了多久才慢慢死去的,所以她的身体才会呈现一种挣扎过后的佝偻状,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原来如此,看来之前验尸的那个法医确实有问题,要么是学艺不精,要么就是被人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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