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韩晓煜护着,荣音被带到审讯室什么铐子也没上,面前还摆了一杯热茶,就这样韩晓煜还不满意,“这里冷的要命,冻着咋办,让人把炭盆端进来。”
拧眉吩咐着,他又让人送来一床毯子,给荣音裹上。
“你别忙活了。”
荣音制止了他明目张胆“走后门”的行为,问杨队长,“红槐是怎么死的?”
杨队长看了韩晓煜一眼,这才吐露了一下事情经过。
“我们去看过尸体,死者身上多处伤痕,脸上、脖颈处都有明显的指痕和掐痕,看得出死者临死前曾遭受过虐.待。”
杨队长将拍摄的照片拿出来,荣音一眼扫过去便变了脸色。
红槐身上穿着和那天在荣公馆她见到她时一模一样的衣服,艳丽的高开叉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人躺在地上,如杨队长形容的那样,身上伤痕累累。
荣音是外科医生,于这些伤势并不陌生,脸上的伤一看就是手掌扇出来的,脖颈处两点掐痕很是明显,除此之外肩膀上、胳膊上、腿上也布满淤青,像是被人踹出来的,也有被拖拉的破皮痕迹,令人不忍直视,看着触目惊心。令她有些疑惑的是,她躺在那里的姿势不太对,整个人蜷着,很是佝偻。
她沉沉地问道:“所以,她是被虐.待致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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