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额角跳了跳,“你是说,荣淑?”
“是啊。”
红槐点点头,笑道:“要说大小姐可是真孝顺,样样都顺着荣老爷,托人给他买烟,还特意花了大价钱让我过来伺候,给了不少呢。”
边说着,轻车熟路地上了楼,推开了原本书房的门,门一推开,里面就传来一阵舒缓的音乐声。
荣音却闻着里面的烟味,狠狠蹙了下眉头,掩住了口鼻。
“这留声机和黑胶唱片也是大小姐的主意,说是什么催眠曲,有利于老爷入睡。“
红槐朝荣音招招手,让她进去,又蹲下身去收拾满地的狼藉,用脚勾起满地凌乱的衣服,不好意思地笑道:“让夫人见笑了,您先坐,我收拾收拾。”
荣音没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舒缓的音乐声回荡在阴暗恶臭的房间里,显得那般格格不入,荒诞又刺耳。
荣邦安躺在香妃榻上,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嘴巴歪着,还叼着一只大烟杆子。
数日不见,如今的他同那日在段公馆见他时又是判若两人的变化,那时的他已经瘦的两侧的颧骨高高凸起,但还是有几分精气神,而现在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又老又瘦的老头,脸上的肉都松散开来,嘴角的法令纹很深,快要秃顶的头发花白一片,呈现出一种将死之人的老态,过往的阴狠精明早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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