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啊,真是位奇女子,年纪轻轻的,医术高超就算了,挣钱的本事也是厉害的很。五少前阵子亏了那么多钱,说是跳楼的心都有了,这段时间跟着少夫人做生意,又满血复活了,简直是起死回生。我要是有少夫人那本事,我才不结婚受男人的冤枉气,自己一个人游山玩水的多好,想干什么干什么……”
阿力说的畅快,浑然忘记了是在跟谁讲话,一扭头,便瞧见了段寒霆沉如玄铁的冷脸,吓得顿时噤声,脸都白了。
乖乖,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想着现在还能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小命,便听“啪”的一声,段寒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他冷着脸,眯着眼,“她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跟着她,何至于在这儿受我的冤枉气?”
“属下该死。”
阿力忙单膝点地,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惊惧地看着主子。
他原本不过是段夫人买来伺候少帅的一个仆人,和段家签的是终生卖身契,一辈子都是个奴才,是少帅不愿意作践他,将他带到军营一起训练,让他摆脱家奴的身份,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少帅对他而言,已经远远超过了主仆的关系,既是他的长官,也是他的大哥,他对他的敬重,犹如父兄。
“起来。这是在军营。”段寒霆声音冷冷的。
阿力吓得赶紧起身,惶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军装,怯怯地抬头看段寒霆一眼,嗫嚅道:“那我……回家跪。”
段寒霆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我不在家,你跪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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