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音穿着一身白色的貂裘,脸上未施粉黛,愈发衬的脸色雪白,大病未愈的眉宇间还透着一丝虚弱,看着倒真有病美人楚楚可怜的娇弱。
这是冯婉瑜特意给她装扮的,说是男人都喜欢病娇式的女人,会产生一种保护欲,心自然就硬不起来了。
错愕片刻,段寒霆一张俊脸又是冷了下来。
“不是说发烧了吗,不好好在医院躺着,出来瞎蹦跶什么?”
荣音站在不远处,闻言眨巴了两下眼睛,闪烁出希冀的光芒,“你,是在关心我吗?”
段寒霆听着女人略带沙哑,又软和示好的嗓音,身体本能地绷了下,却依旧沉着脸,生硬道:“想多了,我怕你把感冒传染给我。”
真是口是心非。
荣音听出了男人的关心,一颗心也跟着暖了几分,不管怎么闹别扭,他心里都是记挂着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书桌朝他走了过去,在他身侧静立片刻,缓缓伸出手,学着婉瑜的样子,轻轻扯了扯段寒霆的衣袖。
段寒霆拧眉,“做什么?”
感觉到他有些不耐烦,荣音立马猫咬似的缩回了手,原本打好的草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干巴巴地认错,“相公,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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