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荣音知道,为了留在陈氏夫妇身边,为了学医,她经历了多少艰辛,又付出了多少努力,八岁到十八岁这十年,对她而言是惨白没有颜色的。
真正有了颜色,是在遇到段寒霆,并嫁给他之后。
遇到他,是一个措手不及的意外,可真正把两个人牵扯到一起的,还是医术。
“有时候我在想,貌似这十年吃的苦,都是为了遇见你。每当产生这样的念头,我就觉得过去的那些,都不算苦了。”
荣音将膝盖搭在段寒霆的腿上,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听着她煞有其事的表白,段寒霆十足错愕,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待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直红到了耳朵根,跟他脸上的伤都成了一个颜色。
他张了张口,竟变得结巴起来,“你……怎么、突然?”
荣音看着他愣头青似的傻样,不由失笑,双颊也染上两坨晕红,“你别弄得好像第一次听到似的。”
段寒霆很诚恳地点头,“确实是第一次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